奇怪。他一手推了推眼镜, 玻璃镜片后面的桃花眼微微眯了起来。
“怎么了胖团, 洗个澡给你洗糊涂了。”宋月笙鼻梁高挺,他见小狗崽后背紧绷成了一条线, 一副又防备又慌张的样子,不禁更加起疑。
他安抚性地摸了摸周鹭的小狗头,笑说:“没人欺负你,紧张什么。”
有,有人欺负我的。
周鹭紧张兮兮地吸溜了一下鼻子。她耸耸背部, 示意宋月笙自己身上的毛还没干,动作利落点,继续吹。
宋月笙莫名懂了她的意思,他又打开吹风机,心里却觉得好笑——成精的妖怪也不过如此吧。
在一片呼呼的风声中,宋月笙把周鹭背部上的毛里里外外吹了个干净,然后他一指缓缓下移,从她流畅的背部曲线挪到了面包型的臀部上。
他收起几根指头,先用食指“啪嗒”一下戳了戳小柯基最中心的那块臀肉,见她的屁股十分有张力地来回弹了弹,宋月笙满意地笑了笑,吹风机这才随着他的手也转移了过来。
周鹭的小狗头上差点冒了一脑门的汗,不过最容易冒汗的鼻尖已经隐隐有了湿漉漉的汗渍痕迹,她战战兢兢地用肉爪揉了揉鼻子,呼哧呼哧地趴在地上吐舌头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