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对杨梦寻依然没什么好感,但要说杨梦寻因为这点不对付想要弄死她,她还是不大敢信。
周鹭将圆润的下巴垫在爪子上,私心里把对杨梦寻的嫌疑减小了些。
如果杨梦寻不可能,和陈知行鬼混去了的沈蕴似乎也不大可能,那么剩下的还有……
周鹭正在一层层细想,却忽然被靠近她的宋月笙整个抱起来,她挣扎地在空中晃了晃爪子。
喂,我在思考问题啊,你又作什么妖!
周鹭的小狗头灵活地乱转,她对着宋月笙“汪汪”叫唤了好几声。
宋月笙笑眯眯地摸摸她鼓鼓的脑门,以一副标准的“不怀好意”口吻说:“乖,我们开始洗澡澡了。”
周鹭一愣,她还没遭遇过洗澡噩梦,但是听说,狗好像都不太爱洗澡?
周鹭晃荡着身子,被宋月笙放在了专门找出的一个小浴盆里,她翘起后爪挠了挠脸。
宋月笙安顿好小狗崽后,忽然在浴室里毫无征兆地将自己上衣也脱掉了,他露出了大片坦露的胸膛。
周鹭一双狗眼都瞪直了,她睁大圆鼓鼓的眼睛,立刻改趴为坐,短尾警觉地竖了起来。
宋月笙仿佛没有察觉到小狗崽严阵以待的样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