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纹身师咯咯咯的笑起来。“你们让我想起了我的青春时代,是啊,都是这样过来的。为了给她一份像样的礼物和约会,我甚至承包了家里所有跑腿的活儿。就为了跟老板讨价还价扣些铜子。”
他拿着配好的颜料走过来,“后来等我有点钱了,可以给她买她喜欢的东西的时候,她早就属于别的人了。人生就是这样,兜兜转转,最后你还是一个人。”他举起魔杖,“准备好了吗?谁先来?”
弗雷德迅速看了南希一眼说,“我先。”
纹身师先把一些液体喷到他的手背上,“冰冰凉是吧,其实并不难忍受。”接着一挥魔杖,羊皮纸上的图案慢慢的浮起,落在手背上。“现在是上色环节。”他拿起一个玻璃瓶打开盖子把装在里面的粉末全都倒出来,颜色自动分开了。弗雷德一个哆嗦,强忍着咬住牙。
“五分钟。”纹身师瞧着他这个模样嘿嘿一乐。
“你还是选无痛的吧,很难忍。”弗雷德艰难的直起背对南希说。
“你不要吓我。”南希看着他心里打着鼓。
“真的,很疼。”弗雷德看了一眼手背,那些颜色像有无形的手一样往里填充着。
“比乌姆里奇还疼吗?”南希不忍的望着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