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符。
安涕看了看,她手中拿着的簸箕说“你这是?”
洛舞菲并未拿出贴身存放的纸笔来告知,而是双手不停的指指她,又指指天,然后不停的换些稀奇古怪的动作。
安涕看得不耐烦了说“好了,我也不知道你要说什么,当我没问。”
再忍耐一个月,就一个月了。她已经快受不了,她这些年照顾这个废物,还要应付这个哑巴,总算是有了个尽头,如此想了想,心情也略微好点。
安涕唇瓣勾起一抹幽暗不明的笑意说:“你弟弟的病有所好转了,不出一个月,就可以痊愈了。”
洛舞菲心下一惊,她正在打量那被她搁置在身后的药罐。她心不在焉,惊呼一声“啊,那就好。”
一个月?她耳畔突然响起了慕汐月说过的,她弟弟如果再不离开这个地方将活不过一个月。
但是她却说她弟弟一个月之后就会好,到底谁说的是真的?
她不敢确信安涕所言,上次她亲眼所见,安涕对她有敌意,现在她近距离来看,却没有任何异样。
若两者之间她宁愿相信慕汐月,是毫无所求的保护自己,多年受伤的心,是她给她存活下去的希望。
先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