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到底是动了胎气。”
定楷笑道:“二哥这人也是,什么事都要做在面子上,这般奔命似的,究竟是做了给陛下看的,还是做了给旁人看的?”
长和因他这话头,左右四顾,见无人近前才贴耳低声答道:“臣的人,一路相随到相州。也隐隐的发觉了,还有人暗地里跟着。”
定楷一面用指甲去剥自己私章上已干的红泥,一面冷笑问道:“可知道,是陛下的人还是东朝的人?”
长和迟疑道:“现下还看不出来。”
定楷笑道:“我教给你,你安心盯住了他们,他们如果有动作,你们只管先下手。他们若只是跟着,便还是等到万寿节前再说。再者,你去告诉你的人,旁人我一概不问,只有我的二哥,千万要护好了他。他若出了一点差池,我只先拿你销账。”
长和陪笑道:“何劳王爷劳神,臣心里都记得。”
定楷点了点头,叹道:“你也是跟着我,一波一浪才走到的今日。愈是这种时候,愈发便要小心。是了,你方才说郡王的侧妃是身上不好?”
长和答道:“是。”
定楷皱眉半日,方低低说道:“我倒听说东朝的侧妃也病了?患的可是与郡王妃一般的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