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江大师的真迹给你临摹。现在离比赛还有一段时间,你多加练习,哪怕学得江大师一分□□,一定能得季大师青眼!”
“呵。”沈弋忍不住,笑出了声。
季泓再怎么怕他也忍不了了,怒视他道:“沈弋,你笑什么?”
沈弋这下笑得更开怀了。
“大师都是别人叫的,”他笑得眼尾飞出泪花,“称呼自己爸爸为大师,我真是第一次见。”
季泓忍着气:“对,他是我爸爸——可他的确是货真价实的大师,市书画协会认证了的!我爸是这次比赛的评委,他能借给卿卿江大师的真迹——“
“江鸿栢的画是。”
沈弋淡淡地说。
季泓目瞪口呆,不知道沈弋怎么能毫无心理负担地叫出江大师的名讳。
沈弋低眼,在自己书包里翻找,间或丢出几张卷子什么的,忽然一挑眉,抽出一卷纸,丢给他:“你是说这个吗?”
方芷晴抢先抓住,用发抖的手抽开金丝,慢慢展开画卷。
那是一副小幅山水,青金二色,写意流畅,正是江大师最擅长的风格,更不用说还盖了“鸿栢”私印。
江大师是当代大师,他的画,无人可造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