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样子,同林卿卿的温雅从容不能相比,却也没有从前那动辄惶恐的小家子气。
关于鞋垫,她的话听上去也很合理,和自己聊了这许久,有问有答,还替他换了热茶,也没有心虚或是要赶他走的样子。
文致宣找借口专程去她卧房走了一遭,也没有发觉异样。
闹了这么一出,他到底是什么旖旎心思也没有了,问了问她在府中的情况,便离开垂虹院,回到驸马房。
心中盘旋着异样的感觉 ,始终挥之不去。
直到当晚晚膳时林卿卿说,又接到镇北军的传信,一切安好,他才蓦然察觉到哪里不对。
——周如虹口口声声思念儿子,又是绣插屏睹物思人,又是为他做鞋垫。
可为什么,她明知道文铮羽身在关外险境,方才同他聊了这么久,却只字未提文铮羽?这是一个思念儿子、 关心儿子的母亲么?
心猛地往下沉,文致宣一时间只觉得头脑嗡嗡作响,死死咬着牙,手中握着的筷子越捏越紧。
亏得他是文人,没几分力,不然那乌木的筷子只怕早已被他捏断!
“阿宣 ,怎么了?”
林卿卿见他久不言语,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