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想跟你聊聊。”
“嗯,好的。”
父女俩沿着餐厅后面的小石子路往山脚走去,程蓝见程均一直眉头深锁,有话不好开口的样子,就主动问了。
“爸爸,您是不是想跟我聊陆深?”
被这么一问,程均倏然停步。
他问:“你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有。”程蓝重重点头,“我跟他只是普通同学,因为坐在一起,是同桌,所以关系可能要比其他同学稍微近一点。但是绝对没有任何越线的发展。”
“我希望您能相信我,不管听到什么谣言,都不要对我产生怀疑。”
“我可以也愿意相信你,那你呢?”程均语气宠溺,“是不是也能跟我们回家了?”
“你哥哥虽然犯了错,但是这两天的表现,应该足以让你原谅他了。”
*
从马场回来后,程蓝和程衍临先去了趟王秀娟那里,拿上东西后才跟程均一起回家,进门,保姆正在给林溪红肿的脚踝按摩。
女人靠坐在沙发上,表情略带享受,但是一看到程蓝他们回来了,那点享受立马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不易察觉的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