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秦书淮瞧着她,明明应该算的上平静的眼神,秦芃居然看出了几分委屈的味道。
秦芃不由得软了语调,小声道:“晚上来,嗯?”
秦书淮笑起来,点了点头:“好。”
说完,秦书淮便很有行动力,带着江春就往自己办公的地方去了。
秦芃舒了口气,往宫外走去,上了马车往卫府回去的路上,陆祐突然掀开了车窗的帘子,压低了声道:“公主,柳诗韵身边的探子说,有人给柳诗韵带了信,约她今日去烟雨茶楼。而且,”陆祐皱起眉头:“来的人似乎是北燕人。”
闻言,秦芃猛地抬头。
柳诗韵的母亲是巫族人,而她又和北燕有联系,当年她同董家交好,让秦书淮联合董家灭姜家也有她的手笔在其中。
秦芃突然意识到,柳诗韵这个人绝不仅仅是个大家闺秀,也绝不仅是她所以为嫁给秦书淮争风吃醋那么简单。
这里对北燕人的熟悉程度,秦芃必然是最高的,她想了想,立刻道:“去烟雨茶楼。”
陆祐点了点头,马车转了向,往烟雨茶楼赶去。
这不是个好天气,隐约下了小雨,茶楼里人不多,三三两两坐着。
秦芃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