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纯朝着燕归点了点头,燕归恭敬平举双手,微微含颌。
这是北燕贵族才有的礼仪,秦芃和秦书淮不由得对视了一眼,明白这位燕归身份绝不仅仅只是个军师。
“卫将军,今日怎是你来,卫衍将军呢?”
李浩介绍完了人,有些疑惑,卫纯笑了笑道:“将军的意思是,今日让小将先来弄清楚陛下和北燕使臣的意思,若是能谈,他在来和二位谈,若是不能,那就继续打吧,不必相见。”
听了这话,李浩脸色微变:“卫衍狂傲至此吗?朕一国之君来和谈,他却是连面都不愿见的?!”
“陛下突然发兵攻打,便逼着齐国打。如今陛下想谈,齐国就必须谈吗?”
卫纯冷笑出声来:“未免当我齐国是软柿子太好拿捏了些!”
“卫将军此言差矣,”柏淮突然开了口,劝说道:“西梁率先发兵不对,但齐国先管控盐量买卖至西梁,西梁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我们国家的盐爱卖不卖,”卫纯将目光看向柏淮,冷着脸道:“哪里来这样强买强卖的道理?不卖就开战,西梁这是买不到就打算直接抢吗?!”
柏淮被卫纯噎了噎,卫纯是卫衍的军师,上阵杀敌水平可能比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