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说好,只是回去看看,不能留下。我不喜欢赵钰,我年少时候说他狼崽子,你说我骂他,其实吧,我真的觉得,他就是个狼崽子。我知道你不信我,我也说不出理由,可是齐国吧,我不会让你回去了。”
说到这里,秦书淮倒了酒,沉默了一会儿,随后道:“算了,如今你也已经是秦芃了,齐国的长公主,哪里能说去北燕就去北燕?”
“芃芃,”秦书淮叹了口气:“有时候,我都不知道,你到底是活着好,还是死在六年前好。”
“你死去这六年,我觉得自己陪着你死了。可如今你活了过来,我却发现,我真的该死了。”
说着,秦书淮对月举杯,高笑出声:“秦书淮无父无母,无师无友,无宗亲长辈,无兄弟姐妹,孑然一身,独行于世……”
秦书淮声音慢慢小了下来:“唯有发妻,赵芃。”
“仅有发妻,赵芃。”
如今连赵芃都没有了,秦书淮还有什么呢?
秦书淮有些茫然。
便就是这一刻,他听见身后有利刃破空而来!
秦书淮猛地回头,一把捏住飞来的羽箭,与此同时,十几道剑光破空而出!
那些剑光织成密网,秦书淮袖中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