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太难过,”他抬起手,抚开秦芃脸上的眼泪,神色温柔:“你没喜欢过我,所以我懦弱无能,你不用太难过。”
“不是的……”
秦芃看着面前人被烛光染成暖色的容颜,沙哑开口:“和你写信的时候……我是真的,特别开心。”
柳书彦微微一愣,听秦芃慢慢道:“你说你去过琼州、去过华州、去过江州,你走过很多地方。你告诉我你看过北方大雪,琼州花开,江南柳月,华山云海。”
柳书彦听着,慢慢睁大了眼,秦芃沙哑着声,她突然想告诉他,一股脑告诉他。
“你说那些地方都特别漂亮,以后你有机会,你带我去看。”
“你说你买了一个宅子,里面养了只大猫,那猫特别黏人,但不喜欢让人摸。”
“你说如果我愿意,我们两脾气这么合适,你不管我是谁,你都会娶我。”
这些都是当年她当董婉怡时,他写的话。
那些年他走过许多地方,写了许多诗,语气中意气风发,带着少年狂傲。
秦芃都记得。
她握着他的手,眼泪掉下来:“我都记得的,你还记得吗?”
“你……”柳书彦睁着眼,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