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漪是王爷杀的,董小姐便不说了,玉阳公主总归是病死的,哪有谁谋害呢?”
秦书淮当她揣着明白装糊涂,提起当年:“玉阳公主不是病死的。”
“哦?”
秦芃的反应平淡,秦书淮也不意外。
她怎么死的,她自己最清楚不过。
“当年是他人下毒,害死了她,我杀姜漪,也是为此。”
听到这话,秦芃盖上了茶碗的盖子。
她淡淡“哦”了一声,心里有些嘲讽。
她怎么死的,她记得清清楚楚。
可他却总要同别人说,是其他人毒死了她。
在一个无关紧要的人面前承认是自己杀的人,有这么难吗?
秦芃端茶喝了一口,温和道:“茶有些苦,王爷觉得如何?”
“我娶你。”
他伸过手,握住秦芃手腕,一字一句说得格外认真。
“答应我,我为你建公主府军,我为你求两州封地,我将暗线割出一半供你使用,其他条件,你都可以提。”
秦芃没说话,秦书淮继续道:“卫衍哪怕如今护着你,可卫家的东西就是卫家的。你得有权力握在自己手里。秦芃,这一切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