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柳诗韵一时语塞,也不知道秦书淮这个人,到底是聪明还是不聪明。
秦芃也看出几分尴尬来,解围道:“那花是摄政王自己挑了回去插瓶的,诗韵若是喜欢,我这里还有一些,你看有没有满意的。”
柳诗韵自然听出秦芃解围,感激看了她一眼,同秦芃小声说着话。
清点了许久,柳诗韵是女子中最多的,而男子之中便是柳书彦了。
宣布了结果,大家也不意外,这时候庭院里点了灯,树上挂着灯谜,宴会接近尾声,愿意留下的留下,不愿意的则提前告退了。
大部队散去,庭院里三三两两留了些本就交好的人,秦芃也觉得有些疲乏,便回去换身衣服,打算休息一会儿。
结果刚进门,就看见有人坐在她窗户前,笑意盈盈瞧着她。
“你坐在这儿做什么?”
秦芃笑出声来,柳书彦从窗户上跳下来,将一朵栀子花插在她发间。
秦芃也没动弹,等他插稳后,才抬起头来,嘲笑道:“选来选去,就选了一朵栀子花?”
“平凡是福,”柳书彦瞧着她,眼里是说不清的深意:“我惟愿公主这一生,如栀子花一般,别让人太惦记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