芃颇有经验道:“毕竟女人都是会跑的。”
比如她,当年不管宫宴再远的距离,她都能跑过去骚扰秦书淮。
所以能有多远给她安排多远,对于情敌,秦芃从来不手软。
柳诗韵和秦芃安排好了位置,就开始安排具体的活动流程。
春宴虽然历来是贵族女子举办,但其实本质上就是个年轻人的相亲大会。
齐国民风虽然不是北燕那样彪悍,但也很开放,大家都欣赏有才能的人,想要相亲有个好基础,当然就少不了才艺表演。
所以秦芃特意设了个舞台,旁边由流动活水小溪环绕,大家酒过三巡开场聊过热闹起来,就可以坐到舞台边的小溪旁来。
小溪边上都是椅子,随意坐下,上面都有笔墨纸砚,文人写诗画者作画,都没问题。
柳诗韵觉得秦芃安排得很合理,彻底了解过整个流程后,柳诗韵道:“时辰也该到了,公主先去迎接宾客吧,诗韵出了些热汗,想去换身衣衫。”
秦芃点头,柳诗韵便退了下去。
等远远离开秦芃,翠香终于忍不住了,低啐道:“这公主果然是低贱货出身,怎的这样浪荡!”
柳诗韵也没骂她,勾起嘴角,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