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喃递给她一颗葡萄，“压压火！”
陈苒表情变得快，立刻笑了，“我没事，吓着你了？手底下这帮助理太笨了，总仗着自己有点儿身份背景进来，就以为是大爷了，不吼他们几句，老长不了记性！”
“你别把乔喃教坏了，她学不来那样的领导方式。”陈杉也拿了颗葡萄吃。
乔喃摆摆手，“没有，我觉得苒苒姐特别牛，这样挺好的。”
“听见没？这叫英雄所见略同，我现在不吼他们，以后真出差错了，是他赔钱还是我赔钱？这世界上背景大的人多了去了，怎么偏偏都得让着他？”陈苒这话说得特别在理，连周含听了都连连点头。
“不过啊，周含我跟你讲，就隆佳国际那个辛睿，真不是个好惹的主儿，去年咱们谈了快半年的那个列车组项目，筛查又严格，程序走得又慢，最后多少企业都退出了，耗不起，人家辛少愣是给磨下来了。这是啥，不光是赚钱的事儿，这是面子，这么大的项目拿出去，人家别人都说了，双赢，但好彩头后面他付出了多少辛苦，真没人瞧见，我挺佩服的。”陈苒突然间给对手鼓掌助威的翻墙头行为，让周含有点儿无语。
“啥意思，说明白点儿！”周含剥了颗葡萄塞进乔喃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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