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三个月应该不会碰自己了。
等他洗完澡出来,萧袅已经上了床,听到浴室门打开的声音,姿势不动地说道:“我怀孕了,你可以找别的女人解决,或者等我堕完胎。”
很长时间他都没有回话,萧袅以为力扬已经离开,只是,身后的床垫陷了陷,他居然也上床了?
难道他不知道前三个月很危险,之前她小肚隐隐作痛就是小产的预兆,他竟然还想着要上她?
萧袅气愤地一转身,伸手就去推他,手不够还加上脚,“禽兽不如,你”
力扬将她的手抓住,知道她误以为自己上床就是很和她做,也不恼她,耐心地解释道:“我只是想抱着你睡觉。”
萧袅并没有放松戒备,随手拿过一只枕头抱在胸前,力扬也随她,索性连枕头也一起抱着,拦着她倒头就要睡去。
“把他生下来。”他在耳边如是说道。
只是,生下来,她是母亲,认谁做父亲?
萧袅闭上了眼,她不想问,连她自己都搞不清的问题,还不如不要想。
夜深了,耳边传来,男人浓重的呼吸声。
原先假眠的萧袅这时睁开了双眼,在黑暗中,她瞳孔无神地张着,思绪飘了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