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她重新认识他,重新让她爱上他,哪怕十次、一百次......
忘记也好,可以把不愉快的过去统统忘记,重新开始。
如果她不喜欢做的事,他一定不要去强迫她;要逗她开心,不要让她生气。
可是——
最头痛的是,他往往不知道她在生气什么。
一间复古的东南亚风格的卧室里。
萧袅坐在红棕色的实木地板上,上身趴在白色四角床的边沿,头靠着手臂,呆呆地看着从床栏垂落的纱幔。
房外渐渐有了一点动静,是有人上楼踩在楼梯上的响声。
葛非澈一进卧室,就看到萧袅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他面上很是不爽地皱了皱眉。
对于刚才,萧袅见到葛非澜的一些表现,葛非澈是有些不满意的。
萧袅听到声音,缓缓循声望去,见葛非澈还未走到自己身边,便顿住了脚步,默不作声地看了她许久,然后竟然一转身就要离开。
脑中突然有一个想法,就是要留下他,她害怕他的冷漠。
萧袅急急起了身,朝他奔过去,藕断似的手臂迫切又依赖地环上他的窄腰。
“别走,叔叔。”
葛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