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灯拖得很长很长。
回到家里,葛非澜将她抱上床,看了看她手上和脚上的擦伤,阴着脸地转身去拿医药箱。
葛非澜拿着药箱蹲□子,小心翼翼地将她睡裤褪了下来。
膝盖上破些了皮,又抓住她的手腕翻过来检查了一下,两只手都不同程度的有些擦伤。
萧袅看他阴着的脸更是黑上了一分,心中忐忑地不敢乱动,端坐着让他替自己沾了碘酒消毒,酒精一碰到破皮的嫩肉,萧袅痛得咧嘴抽气一声。
葛非澜埋怨地扫了她一眼道,“现在知道痛了,下次还跑不跑?”看她撇撇嘴不说话,还将脸转了开去,葛非澜气得胃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