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着眉头,冷眼朝他一扫,王珂冲噎了一下,顿了顿拿着书包抬高的手,什么也没说,识趣地坐到了后面。
汽车缓缓启动,窗外的景色飞快往后退去。
他们到了机场,又转了国际航班飞往日本。
北海道最长的季节是冬季,白雪覆盖了万物,白茫茫的一片误以为进入了雪的世界。
他们这一队入住的传统日式旅馆,规模已算最大,和平日里住惯的星级酒店相比,却还是显得简朴了些。
进了旅馆大门,就像进了家门一样要脱鞋,换上居家的木屐,旅馆还发了专门穿木屐用的两趾布袜。
趁着领队登记这一会,萧袅细细环顾,这是一个小型的会客厅,传统的榻榻米,四周都是淡淡的米白色,中央摆放着悬挂画卷的博古架。
穿着粉紫色和服的女服务员在前头带路,她们穿着木屐,噼里啪啦在过道上响起,走廊的尽头是一道典型的日式推拉门。
屋里温暖如春,萧袅走在走廊上,侧过头去看屋外,黑夜里飘起雪花,落在一丛丛低矮的灌木上,宁静悠远,让人远离尘嚣与所有烦恼,心情忍不住舒畅起来。
推拉门一开,里面又是一个长长的过道,一面是窗一面是敞开门的隔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