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袋里。
她站起身,理了理书桌上的课本和笔记,一一放进书包里,等一切都整理好,才伸手关了台灯。
她突然觉得,葛非澜那边打听不到的事,总有人知道,而那个人应该就是葛非澈,她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对父母的事这么在意,她究竟想验证什么还是仅仅只是想知道?
萧袅摇了摇头,连忙告诫自己,好奇心害死猫。
歇了被子,连忙窝了进去,一躺上床,困意绵绵袭来。
很快就到了运动会当天。
天气竟然出奇的好,万里晴空,让人看了不由心情跟着舒爽起来。
只不过,集体站在太阳下,听肥头大耳的校长大人致辞,简直是受罪。
萧袅低垂着脑袋昏昏欲睡,梅宝用手肘推了推她,萧袅睁开眼,疑惑地看向她,梅宝小声凑在她耳边,“你爸爸也来了?”
萧袅一脸茫然地摇摇头,“不可能啊,怎么会。”梅宝朝主席台上努了努嘴,萧袅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虽然隔了很远,有些模糊不清,但萧袅仍然能认出坐在校长身旁的男人。
萧袅脸色有些不好,咬牙切齿道,“是我叔叔。”怎么回事,葛非澈怎么会被邀请参加运动会,他到底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