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抵在门框,打定了主意,今儿若不能如她的愿,霍深就别想从这屋里离开。
邰潇潇噙着笑,望了一眼缓缓西沉的落日,再过不久就要天黑了,表哥若答应和她吃菜喝酒,多饮几杯,夜路又难走,就想办法留他睡下……
“我私下从不饮酒。”霍深话音笃笃,却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
邰潇潇抿唇,这怎么可能,定是表哥不肯赏她的脸,胡乱找的理由搪塞她。
他一准儿是怕秦婵知道了,与她吵起来麻烦。男人嘛,偷腥的时候总要背着点儿人。
邰潇潇挺起胸脯,眼角染着玩味,缓缓吐出几句话:“表哥放心,这里偏僻,除了几个老仆,就只有你我在,嫂嫂绝不会知道的。”
她又娇声喊了“表哥”,想要赶紧抓住眼前机会,就松开抵住门框的手,轻挪莲步,欲揽上他的手臂,贴到他身上。
霍深往后退了半步,恰巧和她拉开距离,又打了个响指,只在一眨眼功夫,身边忽多出个黑衣人,把身段柔弱的她无情反钳,按在地上成了半跪的姿势。
邰潇潇尖叫一声,双臂似铁箍,挣脱不得,眼泪盈盈地来回打转,“表哥,你这是做什么啊?快让他放开潇潇,潇潇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