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府做事。”
秦婵恍然。原来三四年前,老嬷嬷忽然离开秦府,搬去与儿子们同住,还有这样的隐情。
“这孩子的城府深着呐,老身已搬走,她还派人常去打探,我若不装成老糊涂,就凭她侯夫人的身份,权大势大的,疑心重时想除掉老身一家子,岂不易如反掌。”杨老嬷嬷说着说着,落下泪来。
秦妙的确是个心狠手辣的人物,只看香岚这新妾才去侯府半日,便被她用计排挤,羞辱,没出多久就被活活整治死,便知道秦妙心狠果决,也不会看在谁可怜的份上,就心软发慈悲。
再看她对杨老嬷嬷也毫不留情,便知谁要是挡了她的路,挡了她的前程,别说多年主仆情分没有半点用处,就是她这个同母所生的妹妹,也算不得什么。
秦婵用帕子为她拂泪,顺着她的脊背道:“嬷嬷勿怕,侯夫人权势再大,还能大得过王妃?有婵儿给您撑腰呢,她奈何不了您。”
秦婵不得已充了一回大,来规劝老嬷嬷。
杨老嬷嬷果然被劝好了些,她拍着秦婵的手背,颇为感慨地道:“这些话,老身从未与人说过,今日都说出来,便不似往日一般憋屈,心里一下子舒泰了许多。妙姐儿想法子害老身时,老身真真是有苦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