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手:“我一男子拿着这镯子总是有些奇怪,艳儿你替我收着吧。”杨艳闻言,也不勉强,接了过去。
朱白水这才转身对连城璧笑道:“连兄,今日之事实在是麻烦您了,小弟也不好再打扰,就此告辞了。”
连城璧见她收了朱白水的信物,心中恨不得将那锦盒劈碎,如今听他们告辞,忙压下心中烦闷,挽留道:“朱兄刚到,还请给城璧一个机会尽地主之谊。”他看着杨艳,又道:“姑姑的救命之恩,城璧还来不及报答,还请多留几日,城璧定然好好招待。”
杨艳看了连城璧一眼,并未答应,也并未拒绝。此行是来退亲的,按理说不撕破脸皮就不错了,但是连城璧是心怀丘壑之人,忍常人所不能忍,脸上未露出一点不满,反倒是客气周到。朱白水这种性子,自然是能不结仇人就不结。
“既然如此,就麻烦了。”杨艳自己则是无所谓,幼年也在这住过一段时间,如今算是回忆童年也不算差。
朱白水自然是随她。“那就麻烦连兄了。”
“姑姑和朱兄客气了。”连城璧道,又吩咐贾信:“叫人去将玉漱院和清风苑收拾出来。”
贾信心中有些诧异,那玉漱院好像自十多年前起就从未当做客房。忽的,贾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