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些什么?”
“不求赏赐哩,是谢谢官家让我嫂子进宫陪我说话的。”挽着皇帝的胳膊,拿脸颊蹭蹭他的肩膀,小猫似的依偎在他怀里:“我想家哩,刘妈妈就来说,官家许家人进宫见面。天大的恩赐呢。”
“哦?那你要怎么感谢朕?”皇帝促狭地看着她,弯着嘴角笑。
杨茹低下头,嘴角一抽,旋而便抬起头,两颊上已泛起粉色,咬了咬唇,迟疑了一会,终是凑上去,啄了他一口,眨了眨眼,烛光下一双大眼睛湿漉漉娇滴滴:“官家说怎样便怎样哩。”
忙了恁久的国事,旷了多少日,这一夜便真是销魂蚀骨,个中滋味,不可为外人道也。事后,皇帝心满意足地抚着那光滑如丝绸的脊背,看着怀里累得早就睡过去的女子,微微勾了勾嘴角,将她往怀里带了些,方安然阖眸。
第二日醒来,皇帝早早去了早朝,这除非休沐日,便是皇帝也别想偷懒。杨茹倒还好,睡到辰时,方醒转了过来。一见日头已高,慌忙叫人备水洗漱,收拾妥当了便匆匆赶往福宁宫。
这日委实是睡过了头,皇帝临走前让人不要吵醒她,刘妈妈唯皇帝是命,朝霞锦绣两个也不敢越过刘妈妈去,便只能安静地等着主子自己醒来。
深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