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想着以后将我的婚姻也拿去当生意。”
谢云洲脸色铁青,但也没有发火,只问道:“说完了?”
“还有一点。”殷遥竟还笑了下,“你明明都知道对吧?我私生活很不检点,又有梁津南那一出,你费多少手段帮我遮掩,我也变不成白迎迎那样清白无辜的闺秀小姐,谢家不知道会怎么看我呢,单单老太太的唾沫就能把我淹死吧,你为什么要让我去承受这些呢?”
“你怕别人唾沫吗?”谢云洲语气沉缓,有一丝嘲讽地说,“你真怕,还总带着人招摇过市,生怕我不知道你养着小模特是吧?就是故意气我。”
“我也不想气你,谁让你固执又不讲理。”这句没什么火气,她声音低柔,倒有些亲昵。
谢云洲睨她一眼,少有的没有反击。他视线落在洁白的被子一角,“你真以为我让你回谢家,就是为了给自己多加一个砝码来争那些吗?”
殷遥愣了下,说:“我知道你不是,但你不用为我打算,我不需要再回去分那一杯羹,即使我可能一辈子也赚不了那么多钱。”
她这个表态清楚明确,且理智冷静,并非像之前那样怒火冲冲地告诉他“我不要和你们谢家扯上一点关系”,谢云洲将她所有的话都听进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