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露出个耐人寻味的笑容,“来的倒快,你先去伺候着,我随后便到。”
田亚为看着永忠义退了出去,他倒也不急,故意磨蹭了些时间,若是可以还真想沐浴更衣烧柱香拜上几拜,再去见这大名鼎鼎的锐王。
锐王爷见了文彦舜,掀了掀眼皮瞧他,四肢健全没病没灾活的挺好,随口说了句,“当爹倒是有个当爹的样子了。”
文彦舜嘿嘿一乐,没搭他的话,退出去默默守着了。
田亚为今日旬假,本也没什么要紧事儿做,这锐王来的倒巧,正正好将自己堵在这里。他低头钻进帐中,见锐王仍旧笃定的在案后品着营中劣质的茶水,喝个茶都风度翩翩,一点儿看不出是在喝特地为他备下的茶渣冲的茶水。
“可算来了,本王还当要留在这里吃过午饭歇了午觉才能见着将军。”
“哪里的话,卑职可不敢慢待了王爷。”田亚为自觉地坐下,锐王爷倒是殷勤的为他也斟了杯茶。
见田亚为没有动杯的意思,阴沉的问了句,“怎么,大将军就不想享受下这特地为本王沏的茶水?”
他将“特地”二字咬的很重,“苦的本王牙都要倒了,喝了一嘴的茶末子。”
田亚为摸了摸自己鼻尖,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