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信了是不是?”
罗敷一拍脑袋,“差点忘记了,是大事儿喜事儿,我就不同你说了,罗孱应当都写在信中了。”
罗敷将东西递了出去,永忠义虽然迫不及待,却也强忍着按捺下来,将东西收好后,照常向前赶着路。
田亚为没再骑马回来,一直在前路口等着二人过来,罗敷不知他是刻意如此安排,还是凑巧给自己与永忠义腾出时间,总觉得小叔叔那表情似笑非笑,一切尽在掌握似的。
“此去相距惠通不过二十里地,正午前定能赶得到。”田亚为回头无意识瞟了眼探头出来的罗敷,“后几日便不便相见了,当下若是有话,可得早早同小叔叔说。”
“后几日有差事么?”罗敷随口接道。
“尚安公主和亲,途经临南,也算大事一桩,临南府军便是要负责这一代公主安全。”
“尚安公主——”这名字如此熟悉,罗敷低头沉思片刻,猛地想到这不就是那位上一世被小叔叔所救的公主么?
公主后来送他一只红耳坠,中间事情曲折罗敷不太清楚,只知道小叔叔似乎差点为此送命,所以公主待他自然千恩万谢。这事情,是要同上一世重合了不成?
罗敷一想到他可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