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听说是一场恶战,临南府兵惨遭血洗,咱们田掌柜不是上临南投军了么,有事儿没有啊?”掌柜殷切问着,“这几日都没睡好觉,眼皮一直跳个不停,唯恐出事儿。”
“这消息道听途说吧,前几日里我还收到了田掌柜寄回的书信……”罗敷说着突然想到这信到自己手里估计一月有余了,若说照此论证没有事情发生显然站不住脚,“您打哪里听说的,详细是怎么样?”
“就昨日里,临南急报,千里加急送回来的消息,昨儿那信使策马狂奔就在咱们店门前那道上,撞翻不少小买卖摊子,嘴里吼着‘临南急报,忠军伤亡过半,中郎将阵亡,大将军伤重不治……’后面离得太远了,就没听到。”
账房见罗敷似乎没有再听他说话,“掌柜有在听么?”
罗敷回过神儿来,一下子双手便掐上账房肩膀,“可听仔细了,确认是‘忠军伤亡过半,中郎将阵亡’?”
“不会错的,店里几个伙计都听到了。”账房指了指身后几人,“咱们昨天还一起讨论呢。”
“小叔叔——小叔叔,没了?”罗敷眼睛瞪的老大,“不会,不会的……”
她慌不择路,跑出店门时还在恍惚,自己该去向哪里,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