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意思了,这世上有哪个人不为钱的。正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别的东西都不喜欢,唯独一样,那就是爱钱。”
“她不知道。说句不好听的,李军绝不会相信他会命丧于此的,又怎么会把秘密告诉他的敌人,你如果真要找的话,也应该去找跟李军有关系的人,你找她做什么,你根本就是本末倒置。”
那人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想什么,之后他问:
“你说她什么都不知道。”
“是,她什么都不知道。”沈默感到了他的情绪波动,他好像从进来就没有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栗夏凭什么能知道李军的藏宝处。除非,李军身上有什么东西在栗夏手里,否则,这事就跟栗夏一点关系都没有,八杆子都打不到一块来。
“原来如此,我竟然中了别人的圈套,白白给别人做了嫁衣。”那人突然笑了起来,扭头看向了另一边。
另一边正是他嘴里的李贵,那个长着一副老实憨厚的面孔,却异常狠毒的人。
栗夏的某些招式都是厉珩教的,她在那时候能保住自己并跑了出来,真是把她的潜力发挥到了极致。但厉珩的身手明显要比栗夏高出了很多,对付李贵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