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数你栗夏厉害了不成,看看那个样子,就是烫了几个泡有什么了不起的,她妈在家里做饭时候,手上也没少烫泡,也没见她妈蹦蹦跳跳的喊疼,真是瞎矫情。
憋着一肚子的火,她就是收钱的时候也没有给客人好脸色,实在是生意太好了,别人也没有计较那么多。
一直到晚上十一点多了,人才都散了,栗夏的手被李姨找了一条绵布给包了起来,又继续工作到了十一点钟才停手。
人一忙起来就会忘事,白露在炒辣料的时候都没有感觉到手疼,等现在停下来了才又感到手疼,小胖脸又开始皱巴起来了。
王叔被她的表情给逗笑了:
“怎么着啊,还疼呢。”
“嗯,疼啊,老疼了。王叔,我从小什么都不怕,就怕疼,真的。”
“你这个丫头,谁不怕疼啊。”
栗夏不好意思的扯着嘴笑了一下,算了,现在的人们有的地方饭还吃不饱呢,哪里还管什么疼不疼这个问题的。
“王叔,今天您受点累,咱们研究研究这大锅底料的问题行不行啊。”实在是太累了,她有点吃不消了,还是研究出来吧。
“行啊,我就怕你这个丫头累得站不动了。”王叔哈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