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多的金线刺入祭坛,在第一层环绕数圈过后,又缓缓侵入第二层,只是在快要进入地下血池的时候受到了阻拦,那灵活的金线仿佛遇到了天敌一般,在血池附近徘徊,却不敢深入血池之中。
“现在怎么办?”苏停云双手抓着死皮撑在头顶,左边是九月,右边是白夙。
九月揽着她的手,半个身子都挤着她。尾巴本是想甩到白夙身后的,结果被白夙直接用手拂开,她堂堂妖圣,裙下之臣犹如过江之鲫,被这么明显的嫌弃过后,虽然没有生气,但也没有把尾巴继续绕过去了。
毕竟尾巴是命门啊,这会儿大家都没灵气,什么法术都没,什么防御力都没有,要是把人逼急了扯她一尾巴毛,她得疼死。
苏停云转头问白夙,她忽然发现,黑暗之中的白夙,双目亮如明珠。
他额头鼻尖上都有了细汗,呼吸也有些沉重。
“你怎么了?”
不能用灵气,感觉不出对方身体状况,难道白夙说了谎,这金线跟他有关?
却见白夙微微侧头,“热。”
这禁地温度确实很高,而他们此时又罩在死皮底下根本不透风,没有灵气也用不了壁尘诀等,就使得白夙脸上都热出了汗水,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