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安扬都告诉她了。
“我想说这样的话,从开学第一天见到你就想说了。”
孟铖收回一直看着她的目光,转向了别处。
“之前我说我们传过纸条你记得吗?”语罢不等温邈回答,他又继续道,“其实后来我还给你写过信……”
写信?
那代表什么意思,温邈是知道的。
孟铖……竟然给她写过情书。
“我以为,是纸条不够正式,可是,信也没有回应,所以我想,你应该是真的不喜欢吧……”
那个时候,孟铖虽不像大学这样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可是凭着俊朗的相貌,每天到他们班后门就为了在中午偷看他一眼,往他桌箱塞情书的也不在少数。
骄傲如他,被同一个人拒绝两次,是一种什么感受。
他似乎不记得了。
他只记得,在后来,他还是无法克制地关注着温邈的一举一动。
他没有再表明心意,怕她把他当做骚扰,只那样远远地看着也好。
大学了,他们竟然在同一个学校同一个专业。
他是狂喜的,可是狂喜过后……
他踌躇了、举棋不定、仿佛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