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进门的时候就脱下来了,里面穿的是一件半旧的墨绿色竹叶暗纹锦袍。
这件锦袍还是去年冬日的时候李令婉同他一块儿出去玩,恰巧看到路边的一家成衣铺子里卖这件袍子,当时她一眼看中,就掏银子买了下来送给李惟元。
李令婉还记得李惟元当时手中拿着这件锦袍的时候对她笑得眉目温和的模样。随后他又央他在这件袍子的领口和袖口都绣了青色的竹叶纹。
其实李惟元现在不同往日,要什么样好的簇新衣裳没有?可是他还是宁愿穿李令婉送他的这件已经穿的半旧了的棉袍。
李令婉看着他身上的这件棉袍,又看着他微微弯腰捡糖炒栗子的身影,只觉得一股子酸意忽然就直冲了上来,激的她鼻子发酸,眼眶泛红。
李惟元这时已将地上的糖炒栗子都捡了起来,然后走过来半蹲在李令婉的面前,一语不发的捧着手掌心里的糖炒栗子递了过来。
李令婉真的不晓得自己到底该怎么办。
不忿他这样的一直困着自己,可见着他这样任凭她如何的闹,他始终都会包容的模样,她又狠不下心来打他,骂他。
她觉得自己真的是快要被他给逼疯了。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