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所以她只能待在他的身边,每天能见到的人也只能是他一个人。
李惟元伸手抱了李令婉起来在桌旁坐好,给她的饭碗中添菜。
一顿饭李令婉并没有再说一个字,因为她知道她说什么都没有用。李惟元已经是打算这样圈紧她一辈子了。
一辈子的笼中鸟啊。即便是李惟元再对她百依百顺,无限温柔宠爱又怎么样?
饭后,小扇和小玉过来收拾了碗筷下去,又打了水来给李令婉洗漱。
洗脚的时候,李惟元端了张小杌子过来在檀木盆前坐了,伸手挽了自己的袖子,倾身弯腰亲自替李令婉洗脚。
她的一双玉足初雪似的白,握在手中柔滑细腻。
李惟元细细的洗了她的脚,最后又拿了一旁搭着的干净手巾给她擦干了脚,丝毫不介意铜盆里的水溅湿了他墨绿色锦袍的前襟。
给李令婉洗好脚之后,李惟元抱着她上床躺下,细心的给她盖好了被子,低头在她的额间印下了一吻,轻声的说道:“婉婉,睡吧,哥哥在这里陪着你。”
李令婉没有说话,闭上了双眼。
片刻之后,估摸着李令婉应该睡着了,李惟元才起身从床沿上站了起来。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