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饺子吃,知道吗?”秦母低声吩咐。
秦遇嗯了两声,“我现在给她煮碗粥吧,估计她睡不了多久。”
秦母一怔,何时见过大儿子这般体贴,感叹之外还有些欣慰,“你好好照顾她,我先回房歇着了。”
“嗯,好。”
阮甜这场病持续了几天才好,虽然病糊涂了,但也感觉得到身边有个人一直在照顾她。
等到彻底退烧,已经是四天之后的事情。
阮甜浑身汗津津的,不过脑子清楚了很多,大清早的,秦遇刚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裸着上半身,只穿了长裤,柔软的黑发半干不干,发梢还滴着水珠,他一愣,随即恢复常态,“清醒了?”
阮甜点头,“我好了。”
秦遇往床边靠近,沐浴露的清冽淡香朝阮甜扑来。
“一会儿让赵医生再来帮你检查。”
阮甜喉咙有些渴,喝了一口水后,她还是觉得渴。
“我想吃雪糕了。”
秦遇扬眉,“你不是想吃,你是想死。”
“我就是说一说,想一想。”
“那你慢慢想,用力发挥着你的想象力。”
“”
阮甜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