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看了一圈,他并没有在病房里看见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秦遇知道自己不该意外,阮甜不在才是对的。
可是他就是忍不住想抱有多一丝的期待。
他自知曾经的恶劣行径让阮甜深深厌恶,那时候的秦遇也是天之骄子夺目明珠,矜骄灿烂,青春时期的傲气不平,一时意气偏激,着实想不通自己到底哪里不如沈赦?怎么阮甜就跟入了魔一样,不过心不过眼。
秦岸见他醒了,猛地从一旁的休息椅上坐起来,“哥,你总算醒了。”
见他哥没说话,秦岸又问:“哥,你是不是在找阮甜?”
秦遇唇瓣苍白,抿成了一条淡淡的直线,嗓音暗哑,“她走了吗?”
秦岸以前都没发觉他哥是个情种!
“阮甜昨天来过一次,你没醒她就又回去了,估摸着她今晚还会过来。”
阮甜白天要去上补习班的课,已经四月,马上就要到六月了,虽然说今年考不上明年还能接着再考,但阮甜也不想再多费一年的心思。
这天上课她有些心不在焉,课也没怎么好好听,以前写起来还算简单的卷子,她一题都看不进去。
等到了下课,阮甜站在教辅机构大门前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