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在回去的路上还有些别扭,“这回是我欠你一个人情。”

    阮甜沉默了。

    然后往边上捎了捎,她忽然间说:“有件事我忘记告诉你了。”

    秦岸有种不好的直觉,“什么事?”

    阮甜又默默往边上移了两步,“来之前,我已经把这件事告诉你哥了。”

    最怕空气忽然安静。

    秦岸又发扬了他的变脸绝活,“阮甜,你是不是要死了!!!”

    阮甜用手指堵上耳朵,“你是不是个男人?!你就这么怕你哥?”

    秦岸死要面子,梗着脖子大吼:“我不怕他。”

    阮甜哦了两声,“别哔哔,一会儿看见他,你揍一顿他证明给我看。”

    秦岸就跟死了一样沉默了。

    秦家老宅离市区车程较远。

    秦遇带着两列保镖到警局门口的时候,他们还没有顺利打到车。

    大佬出街,无论几点,都势必要带上气势汹汹的两列保镖。

    秦遇还是坐着轮椅,穿着家居服,夜色光影下,他的皮肤被衬的死白,唇红齿白,神情阴冷,一双乌黑的眼睛像钩子,盯的他们浑身不自在。

    就好像在看红杏出墙的奸夫淫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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