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遇看上去总算不是那个病恹恹的样子。
他穿着黑色衬衫,黑色西装裤,柔软的发丝懒洋洋垂在额前,乌眸漆黑,修长的指间掐着根烟。
阮甜忽然间想起来,秦遇有一年故意用烟呛她,看着她眼冒泪花的可怜样,弯着腰疯狂大笑。
那时她畏惧秦遇,连带着畏惧烟味。
怕他疯劲毕露的病态。
阮甜的手搭在小腹上,慢悠悠的往前走,秦遇不徐不疾的跟在她身上。
单元楼前,阮甜看见了他的车,还有随行的助理。
秦遇对着她的背影道:“我看了电影里的吻戏。”
阮甜心道,拍了就是给人看的。
秦遇低嗤了声,“你跟个木头似的。”
阮甜牙尖嘴利,回嘴道:“没办法,沈赦没教好我呀。”
身后的男人沉默了。
空气僵硬,气氛似乎也一下子被冻住了。
助理恨不得自己是个影响人,当什么都没听见。
秦遇抓着她的肩,把人抵在车门上,她的腰背车门把手硌的泛酸。
男人眼神幽幽,黑眸中泛着丝丝冷意,他吐字道:“那我来教你。”
助理自觉背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