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度。
他没有吃药,也不在意。
他把手机里的号码全部删完,只留下阮甜。
等到第二天,怀莫照常去上了课,上实验课的时候,怀莫忽然晕倒了,把实验室的其他同学都吓了一跳。
同学们将他送到医务室,然后要给他的家人打电话,拿其他的手机一看,怀莫的通讯录里只有一个备注甜甜的人。
同学当即给她打了电话。
阮甜刚洗完头,那边的人说:“请问你认识怀莫吗?他发烧晕过去了,你能不能过来接他?”
阮甜啊了声,“认识的,你们现在在哪里?”
“在学校。”
“好的,我过去。”
阮甜是和江离离一起去的学校,她戴了口罩帽子,没被人认出来。
怀莫的脸白白的,像个先天不足的病弱之人。
他的眼神在江离离身上顿了一下,江离离觉得怀莫盯着她的目光像盯着个死人。
怀莫虚弱的笑笑,好像很愧疚,“对不起,我不知道他们会打电话给你。”
阮甜叹气,“我就知道你照顾不好自己。”
“嗯,让你担心了,你是不是很忙?不用管我,你忙你的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