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之前的灵气都是凑巧呢?
阮甜在家门口又看见了沈赦的车,她从来不知道沈赦会是个死缠烂打的人。
阮甜以前觉得沈赦像竹子,节节生长,清高孤傲,天生的骄傲不允许他低头。
她面无表情的走过去,“是我早上说的不够清楚?”
沈赦某一方面而言也很执拗,他掀起眼皮,淡淡道:“你高中时,就是这么对我的。”
omg。
一招毙命。
阮甜真是被沈赦这句话堵的无fuck说。
沈赦之前也是明确拒绝她,如避之蛇蝎一样对待她,一次又一次冷声告诉过她,让她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
“那你现在是想追我?”
她高中是为了追沈赦,才稍微疯了一丢丢。
现在他这是要干什么!?
沈赦抿了抿嘴角,“我忽然想起来,早上忘了问你,戒指项链都收到了吗?”
阮甜想都没想,丢出一句话,“收到了,丢掉了,在垃圾桶里,应该都烧没了,你放心。”
沈赦脸色冷凝,眼神微微冷了下去,血色尽退的脸像个病人,喉咙里像被堵住了什么东西,说不出话,发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