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阮甜一反常态,给他打了很多电话。

    沈赦因为被下药被迫结婚的事,从来都不肯接她的电话,心中甚至隐隐存了报复的心思,亲手一个个挂她的电话,伤她的心。

    沈赦的直觉告诉他,那天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窗外的天空渐渐都快要亮了,夜里四点,沈赦换好衣服,自己开车出了门。

    他还记得阮甜住在哪儿,凌晨四点,街道畅通无阻。

    黑色悍马一路疾驰,不到半个小时,沈赦就赶到了阮甜租住的小区,他坐在车里,等到了天亮。

    车用烟灰缸里已经装满了烟头,沈赦身上有股浓重的烟味,呛人刺鼻,很不好闻。

    趁着清晨的露色,沈赦下了车,凉风将他身上的烟味吹散了些许,他抬起手看了眼腕表,已经七点了。

    沈赦知道,这个时间点,阮甜大概还没睡醒。

    但他已经等不及了。

    一夜未睡的沈赦,脑袋胀痛,胸口沉郁,没当回想起那些文字,就有喘不上气的感觉。

    他站在阮甜的家门口,抬手敲响了房门。

    很有规律的三声。

    阮甜睡的正香,被一阵笃笃笃的声音吵醒,她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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