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分析道:“他反悔那天说,我这两年没有履行夫妻义务。”

    她说话有些粗暴,“就是我没给他白睡的意思呗。”

    “甜崽,你太惨了太惨了。”

    阮甜没什么表情的说:“有些人活着,但在我心里已经死了。”

    作为她的好姐妹,江离离站在她这边将沈赦从头到尾抨击了一遍。

    骂的口干舌燥,她问:“那你要把离婚协议一起发出去吗?卖个惨什么的。”

    阮甜摇头,“卖惨卖惨,越卖越惨。”

    江离离义愤填膺的说:“你就这么发一个离婚证我都觉得便宜了沈赦,就该让全国人民都看看沈家大少爷有多抠门。”

    阮甜没吱声,托着自己小小的脸,呆呆望着离婚证上的照片,沈赦的脸比结婚证上那张还要臭。

    她拿起手机,找好角度,将离婚证的内外都拍了下来。

    随后又用软件将身份信息及沈赦的照片打了码,然后仰着下脸,咬了咬下唇,有些拿不准主意,“那我就这么发了?”

    江离离也没干过公关一类的事情,点点头,“发吧。”

    阮甜将微博内容编辑好,校对了一遍确定没有错别字。

    晚上八点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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