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是无恙的。
方亦顺着山谷徐徐向前,脚下松软的青草地与这北境荒凉的景象有些不同。其实,这整个山谷都有些不凡。这般气候,应当时刻南境才会有的。还有这常年不曾散去的雾气,到处透着几分奇怪。
再往前,穿过一个小树林,就看见了孤零零的一座院子,烟火之气从这里冒出,徐徐向上,溢散在空中。
院子里有一颗粗壮的歪脖子柳树,树叶有些泛黄,但依旧透着北境不该有的柔美。
院子前的篱笆似乎有些年头了,木桩子上有几丝墨绿色的苔痕,受了潮气变得有些蓬松,能看见木屑丝分开,中间空了些缝隙,缝隙里头堵着些渣石黑泥。
这里或许是那位隐世大贤居住之地吧。
绕到正门口,方亦的心突然定下来。
许久不见的晋南王正懒懒地坐在院中,看起来虽然没什么精神,但好歹还活着。
方亦跃进矮墙,半跪在晋南王身边,沉声道:“王爷,属下来迟了。”
晋南王似乎才刚刚意识到方奕的存在,恍惚了一会儿,站起身走到方亦面前,“来了。”
呼气间他身上传来了一阵淡淡的酒味。
方亦觉得晋南王似乎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