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缕的红色,却一下激发了商尘朝的兽性,这块无价之宝已经是他的了,他破了小骚狐的身子,完完整整地占有了他。
商尘朝双手握住容卿盈盈一握的纤腰,狂猛地插起来,嘴里还在调笑:小骚妇,还痒吗?哥哥的大鸡巴有没有给你的大骚逼止痒?哦,你这淫荡的小嘴儿,爽死哥哥了……还有处女膜,被男人操坏处女膜是不是爽死你了?
容卿骚浪的身体早已沉浸在激烈的性爱里无法自拔,乌黑长发湿湿地黏在身上,玉手无力地抓着男人在他乳头上蹂躏的大手,他无法描述自己到底有多爽,只知道从出生起就没有这样满足,这样幸福过,只希望永远躺在男人身下,被他日日夜夜地操弄。
听到男人的问话,容卿更是激动,软着声音叫道:爽,恩啊……要爽死了,哥哥好厉害,哦,太勇猛了,骚货要被弄死了,哦啊,哥哥捏我的奶头了,用力,哦弄死骚货吧……
商尘朝把容卿的一条腿扛在肩上,大鸡巴毫不留情地在秘口里进出,弄得容卿下体处汁水淋漓。白里透红的身子美得让人生气凌虐的欲望,商尘朝像要把人揉碎般,玩弄着每一寸浪肉,偏生容卿是个耐操的,男人越粗暴,他叫的越淫浪。
两人在池子边不管不顾地野合,商尘朝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