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什么叫有需要?”白清元没谈过恋爱,但也想学习,有朝一日要用到。
“假如,她生病了,脆弱,要人陪,这个时候,你别管你手上的事,扔给下面的人去做就对了,你去陪她,关心她,爱护她……”
白清寒忆起恋爱时自己是如何做的,说了一大通。
说完之后,他期待其他三人的反应。
沈景延抿了抿薄唇:“林冉一年都不感冒一次。”
白清寒窒息:“抛开生病,她总有需要你的地方,你不能因为人家不生病,你就觉得人家不需要你。”
白清元道:“现在是景延需要林冉,不是林冉需要他。”
白清寒皮笑肉不笑:“白清元,活该你是母胎solo!”
听白清寒说了这么多,沈景延也记住了,但林冉不想见他,第一步他就被拦住了。
看向桌上的酒,白清寒将度数很高的伏特加,倒在沈景延杯子里:“好吧,像清元说的,景延,你需要林冉。那,你把自己灌醉了,我们把林冉叫过来。”
白清元道:“可以一试,但是酒就不必喝,先给林冉电话,确定她来,再喝不晚。”
白清寒示意他打电话给林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