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自己身上这件淡蓝色儒袍,凌格记得印无忧有一件一模一样的。那是她为他缝制的第一件衣服。他很乖,穿得很爱惜。总是不辞辛苦的洗得很干净。
别看他整天嬉皮笑脸的,但是心思很细腻。会偷偷的帮助她洗碗、洗衣服打扫房间。
她不理他的时候,他也很自在。照样的每天出现在她的面前讲东讲西,说著一些没头脑的笑话。
……
他。他。他。
脑海中回荡的全是印无忧的音容笑貌。想念已经变成了凌格的一种习惯,所以她不会妄想离开後就能真的将印无忧从记忆中驱除。
因为她知道,无论做什麽,都会是徒劳。
印无忧已经深深地淬入了她的骨血,她的精神,她的每一寸肌肤。
为什麽一定要忘记呢?其实能怀有著对他的记忆,去躺在另一个男人怀中……也好。
关上自己房间的门,凌格背著包袱向青儿和幕绝的新房走去。
因为怕印无忧纠缠,所以她选择了在天蒙蒙亮大家都还没起床时动身。招呼都没有来得及打过,怕扫了落霞新婚的兴致。所以凌格写了一封信,打算神不知鬼不觉的放在桌子上用这样的方式同一直以来的好姐妹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