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她用了诱人的水红色胭脂。
瑰丽的明豔水红衬著她的皓白如雪,那可真真正正的是一种倾国倾城的绝美。这样的幕清幽比清晨绽放的火红玫瑰更加妖娆,比垂摆在春风之中的杨柳细枝更加婀娜,比最稀少的水晶宝石更加诱人。
她的眸宛如一汪清澈的湖泊,顾盼流转之间流露出的纯真不断地勾起人犯罪的欲望。而这种欲望却又在获悉到那纯真背後所隐藏著的难以驯服的狡黠无常之後而变得更为深沈。
她抬起两扇长而微卷的睫毛,心情复杂的看著自己一身像是个待人拆开揉碎的华丽礼物般的装扮,忽然觉得这种与生俱来的美丽或许只是一种能不断将她推向不同地狱的罪过。
男人一见到这诱人的柔软唇瓣,有哪一个不会像疯了一般的扑上来用力采撷?一触碰到她这一身腻到极致的柔美肌肤,有哪一个不会兴奋而嗜血的不断蹂躏?
所以他就是要她被采撷,被蹂躏……
然後──去倾城,倾国。
苦笑一声,幕清幽抬起手腕看著上面萦绕的羊脂玉镯。这美丽珍贵的首饰寻常人家的姑娘梦寐以求,而她却觉得这些东西已经像手铐锁链一般将自己牢牢缚紧。
直到被人大张旗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