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尚未娶妻,但傅瑾玉心思也甚是澄明。
出了地牢,到了外边,方长霆才停了脚步,看向傅瑾玉,“对了,我听闻王妃把这第一回绣的荷包扔了,但你又捡了,这是何意?”
方长霆纯属好奇,但碍于得在那小妇人面前维持着一个大度丈夫的模样,所以并未在回来之后追问离开之前她那没说完的话。而且想必她也根本不记得了他临走前问过的事情,他何必又提起自毁形象。
想要满足这好奇心,便装出一副温软自动告诉他的模样来套傅瑾玉的话。
傅瑾玉倒也没有他想得这么多,随后从袖中拿出了一个泛白且与他温润和顺气质极为不符的荷包。
看着荷包笑了笑,看向骁王,“这便是温软妹妹六七岁赠下官的荷包,她本是要送给她娘亲的,但先文德伯夫人走了之后她才绣好,文德伯向来亲情淡薄,温软妹妹无人可送也就扔了,我便捡了起来,与她说待她长大嫁人之后再转交给她的夫君。”
称呼变了,脸上带了几丝怀念之色。说着把荷包递给了骁王。
骁王一怔,扫了眼那丑得难以用言语形容的荷包,“你就为这留了这么多年?”
傅瑾玉摇了摇头:“下官的小妹早夭,便暗自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