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般得寸进尺。
“刺杀安谷雄二。”叶西今一见到许芳龄,便直接开门见山。
许芳龄脸色有些复杂,点了点头,又问道:“你怎么会知道?”
叶西今避而不答,而是问道:“东瀛人在海城派了那么多任负责人,但大多都能全身而退,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刺杀失败,你只见到了自己的成功,没有见到鲜血流离的尸骨。”
“我……”
“安谷雄二这个任务,我会继续帮你完成。”叶西今说道。
“不需要,既然这么危险,那你带着父母和叔叔离开海城,我自己可以的。”许芳龄倔强的说道。
叶西今只觉得脑壳痛,说道:“安谷雄二是你的仇人,杀了他就是为岳父报仇,一个女婿半个儿,我也是岳父的儿子,自然不能置身事外,杀了安谷雄二之后,我会说服小叔,全家一起离开海城。”
许芳龄不敢置信的看着他,“离开海城?叶家的根基在这里,离开了去哪里?”
“人在哪里家就在哪里,大家都有手有脚的,总能找到出路,我只问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离开,是抛弃丈夫继续与你的组织共存亡,还是跟